纪从骁一个一个给他讲,盛淮的眉眼随着他的讲述逐渐柔软。无论是再普通不过的乐谱,还是实在不符合画风的汗衫,在他看来,都是珍宝,是他家小朋友的一片心意。
“还有这个!”
纪从骁翻出最后一个正方形雕工精细的木盒,黑色的天鹅绒上摆着一个深色的紫砂埙,暗哑的色泽,周身繁复的花纹,无一不在彰显着它的价值。
“给我买这个做什么?”盛淮摩挲着木盒,在收到一堆礼物后,头一次问了一句这个问题。因为这实在很难让他不联想到当初在善宁他的那一场无声的告白。他怀疑纪从骁知道了自己当时的暗示。
然而纪从骁却半点不按常理出牌:“我觉得你会喜欢啊。以上那些都是我觉得想买就给你买的,但是这个我敢确定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它?”盛淮疑惑道。
“你当初在善宁吹完那支曲子后,看着它的表情非常温柔,一看就非常喜欢。”纪从骁一本正经道。
盛淮顿时失笑,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纪从骁的隐晦表示?他家小朋友分明打的都是直球好吗?
纪从骁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,莫名其妙。
“小朋友,你知道《小河淌水》的含义吗?”盛淮轻咳一声,止住笑。
纪从骁一脸理所当然地否定:“不知道,我音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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