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从骁怔住,抬眼看他。
盛淮抬手在他额上弹了弹:“这才是权利。”
额头上轻微的疼痛让纪从骁回神。他直到这会儿才陡然明白过来,两人不同的航班不止意味着简单的分离,还意味着他们之间的那一个赌局,或者说游戏,这会儿才正式开始。
在说开之后到昨天,两人在真人秀里是绑定的,同吃同住,寸步不离,盛淮永远出现在他身侧,只要他一转头,就能看见。自然没有什么能够刺激他不安和独占欲的东西。然而眼下……
分隔两地,只靠手机联系。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,不知道对方和谁在一起,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,陡然之间,莫大的恐慌将纪从骁笼罩。时隔数年,这种熟悉又憎恨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心扉。
他抬起头,有些仓皇无措。然而一抬眼,就瞧见对方关心的眼神。他张了张嘴,在盛淮的注视里,哑声道:“我,有些害怕。”
害怕过去,也害怕未来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盛淮却听懂了。
他什么都没有说,贵宾室虽然没什么人,可到底也是公众场所。一些明目张胆的话,还是不能多说。他想了想当初旁观手工课的过程,拿起桌上的一张宣传纸,又掏出手机查了查,这才动起手。
纪从骁看着送到眼前的纸玫瑰,将他的意思心领神会,那是盛淮曾经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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