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说得不清不楚,纪从骁却知道她含糊过去的东西——
你就不怕盛淮继续对你那么好,然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吗?
当然怕。纪从骁心中苦笑,要不是怕这个,他也不至于那么果决地和盛淮斩断所有关系。但是眼下却不是这个情况。
盛淮曾经说过,尊重他的选择,也就是说,同意了那不来往的说法。这人一贯说到做到,更何况,原本就是进退得宜的人。他或许比自己更清楚,该把握在一个什么样的度上才是恰到好处。
“但这只是你猜测……”顾泱泱亲眼目睹了盛淮在机场和在车上对纪从骁的照顾,总觉得这种说法不大靠谱,换句话说……就是她家纪哥情人滤镜太厚。
纪从骁失笑,将那一小瓶香薰晃了晃:“这东西谁给你的?”
“李端啊,就盛神的……助理……”顾泱泱愣了愣神,明白过来,“他就不怕你明天随便和谁聊个天就拆穿了吗?”
“剧组肯定有送香薰过来,但绝对不是这种。他大概只是换了东西而已。”
纪从骁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,瓶身透明,没有半点字符,只用白色简单勾勒了几笔线条,要不是做工精致,气味确实好闻,都能被当做三无产品来看。这事盛淮确实做的隐蔽,如果不是他在北欧那间香水店里闻过这个味道,如果不是知道盛淮钟情的香水都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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