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从骁瞬间恍惚,好一会儿才下意识喃喃出两个字:“盛淮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盛淮低声答道。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姿势,让他想到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集,不过当时他只是顺手一扶,让人站好便又走回了自己的路,放手放得潇潇洒洒,那会儿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日后会有一天,他对那个萍水相逢的人,却怎么也放不开了。
纪从骁恍惚片刻,好不容易捡回了意识,手掌按在扶着他的小臂上,支撑着站直了身体,离开那个容易让人上瘾的怀抱。
“盛哥。”
他看着眼前好几个月不见的男人,勉强扯了扯嘴角,试图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寒暄:“你怎么在这?”
他的声音清晰,远不如方才“盛淮”两个字的含糊难辨。盛淮被前一句撩拨了心弦,却因后一句心头酸涩。
“来工作,”他答道,贪婪又克制地望着眼前的青年,然而,所有想法在触及对方额上的冷汗时尽数灰飞烟灭,他眉头一折,“胃又难受了?”
“嗯,飞机上睡过了,没来得及吃东西。”
说话间,下意识抬手捂上胃部,纪从骁这才后知后觉发现,或许是之前用力过度,整个右手小臂及至指尖皆已僵直,动作不便。
于是换了左手捂上,他再往后退了一步,完成在摔倒之前想要做的动作。整个人倚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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