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都可能,就你不可能,三观太正。”纪从骁应了一声,继续转头望向窗外。不知何时车已经开上了盘山公路,灯光褪去,只有车灯打在不远处的地面,车身两侧,一侧是悬崖峭壁,而另一侧,是在夜色下黑影森然的高大树木,他的唇边撩起一丝笑,“像私奔。”
“三观正是不会私奔的。”盛淮堵他。
“这可说不定,说不准为爱疯狂一把呢?又或者压抑太多,一次性爆发。”
盛淮低声轻笑。
纪从骁将胳膊搭在敞开的车窗边,手指撑在额间,侧着头看着他。
盛淮的样貌不算惊艳,第一眼瞧去,顶多让人觉得算是不错。但他属于耐看的类型,瞧得越久,越觉得那眉那眼,恰到好处。
不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,厚重的窗帘掀开,这人靠在墙壁上,听见声音,抬起头来,眉目轻弯,从容又平稳。
仿似三月春风,温雅和煦。
他那时候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惊起他眸中波澜的原因,他更没有想过,这一缕春风,一吹,便吹到了自己心里,生根不动。
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,纪从骁弯了弯唇角,认命地闭上眼。
是了,早就在心里生根发芽,只差长成参天大树。可惜,直到今天,他才肯承认。
早在见到模型上那一行字符时,眼眶的酸涩,心中的熨帖便已经昭然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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