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凌眨了眨眼睛,把锅推给了南萝,说是她近来无事,在花楼里自己捣鼓出来的,正好能看看效果,没想到误打误撞,引了人过来。
长孙鸿半信半疑。
但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长孙凌那句“难得南萝不嫌弃自己的名声”,他沉默了片刻,只吐出了两个字:“回吧。”
长孙凌躲着他和长孙泽的事情,他们这两个哥哥多少有所察觉,有心想同她说点什么,却一直没找到机会。
长孙鸿生平头回不太喜欢自己这闷闷的性子。
他一路送着长孙凌回了宫,在宫道儿上走了一半,他听见长孙凌讷讷地开口:
“二哥,不是那边。”
长孙鸿蓦地回神,看了看路问道:“长庆宫我还不至于记错。”
长孙凌眨了下眼睛,故作无事地回了句:“我不住长庆宫啦,地方太大,我嫌不够暖和,就搬去了那菖蒲宫。”
那地方,离冷宫也远不了多少。
长孙鸿一听就皱起了眉头,他自从出宫开府之后,确实对宫中的一些变化不大能掌握,登时便道:
“是父皇还是母后我明日便为你请——”
“不是,是我自己要去的。”长孙凌摆了摆手,唇角甚至扯出了一丝笑容来,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事儿给说过去了。
眼见着还有一段路要走,她提前就跟长孙鸿拜别:“二哥路上小心,我已到了,如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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