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裳道:“我却有一个主意。”说着他耳边儿嘀咕两句,胡宗华摇摇头道:“衙门里岂能不忌讳她身后的小王爷。”
琼裳道:“咱这余杭新任的知府大人是哪个?”
胡宗华道:“你不提我倒忘了,新任余杭知府邱思道,之前正是冀州任上,如此,却更不妙了,当初既帮着余家,自然有交情来往,如何肯帮着咱们。”
琼裳道:“这当官儿有甚帮不帮的,不过是瞧着银子罢了,哪家银子多,自然就会帮哪家,且,据我所知,余家跟邱思道并未交情,当初为什么帮了余家,奴家至今也没想明白呢,你不妨寻个机会试试他的口风,更何况我深知道余凤娣的狠毒霸道,你就瞧她怎么吞了兖州府的回春堂就该知道,她是个口蜜腹剑的阴险小人,别看面儿上敬着胡家,私下不定就想着扳倒胡家,把江南也变成她庆福堂的天下。”
胡宗华一拍桌子道:“痴人说梦,就凭她一个丫头,想扳倒我胡家,只怕她没这个本事。”
琼裳道:“你莫当她是个丫头就小瞧了她,这丫头的手段最是阴毒狠辣。”
胡宗华哼一声道:“你莫着急,待我想想。”
“大公子,大公子,不好了……”狗宝气喘吁吁的跑进来道:“现在整个余杭都在传,说咱庆福堂卖的都是没用的假药,在冀州府的时候,曾经吃死过人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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