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相檀道:“贡家小姐一看就是知书达理兰心蕙质的才女,想必皇上也是不舍得她受了委屈吧。”这倒是真话,梅渐熙美是美,但是比起贡懿陵的德才来差得何止又是天上地下,想必几年之内,为了稳住这位太子妃和背后的敬国公,皇上都不会允许太子在这上头有二心的,顾相檀不得不承认,赵攸虽没有一颗玲珑心,但是偶尔看人的眼色倒真是老辣独到,或许也正是他当年做下了这样的决定,上辈子到最后,才算是勉强保住了赵勉这一脉对于皇位的最后一点念想。
下了学后,顾相檀没有急着走,而是把苏息和安隐留在了外头,径自去了藏卷阁。
国子寺的藏卷阁虽比不得宫中的尚文殿卷集齐全,但因着是要给皇族子息看得,所以收纳的大多都是正典的经史子集,稗官野史之类的不在此列,顾相檀上上下下寻了好一番,得了不少藏书,在瞟到最上层的一本古卷后更是努力踮着脚要从架上抽下来。
那卷集却是极厚,有几册还是用羊皮所绘,裹裹缠缠的一大团,顾相檀只摸到了最底下的一册,轻轻往外一拉便把上头堆叠的那些一同给松动了,眼看着呼啦啦全要掉下来,顾相檀都做好抱着脑袋逃窜的准备了,这时却凭空自身后探出一只手来,那手掌纤白,指节却细长,五指张开,就那么轻轻一推,便将那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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