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养呗。”庚二用手指戳小孩的脸蛋。
小孩抬头看他,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,小脸蛋依偎到他的怀里。
“想好要教他什么功法了吗?如果你那里没有合适的,我就在厚土门传承里翻一翻。”
“我再观察他几天,普通修炼功法不适合他。”
传山点点头,一边在肚兜上快速地绣着符阵图,一边道:“说到养小孩,荆州太守庞晋鹏这人虽然圆滑但绝不是卖女求荣之人,据我所知,他似乎只有一个宝贝女儿,而且十分宠爱,如果没有极为特殊的原因,我想他恐怕不会舍得让女儿嫁给别人为妾,就算嫁给权势滔天的胡家也一样。”
“胡小鸡成过亲?”庚二问。
“还不止一次。我当兵那阵他就已经妻妾成群,听说胡府后院不知藏了多少美人。这亲事一定有什么蹊跷在内,庞家嫁女恐怕嫁得非心甘情愿。我在想……”
“能破坏掉就给他破坏掉?”这坏蛋现在显然以不断折磨和刺激仇人为乐,典型的钝刀子杀人!
“对,弄得好说不定能给我弟再拉一个内应,弄不好也能给胡家埋下一颗钉子。”传山似有所觉,抬头看看前面一个劲埋头赶路、忽然变得极为安静的大黑,神识传音给庚二道:“大黑怎么了?”
“它怎么了?”庚二反问,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大黑异常。
传山倒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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