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样,哪怕再疼,忍一忍、熬一熬也就过去了。
只是这一次,和平常有些不一样。或许是因为昨晚喝了酒,又或许是因为没吃早饭,极少痛经的她,只觉腹部一阵阵痉挛,疼得头晕目眩。
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,她疼得无法聚神,连睁开眼睛的气力都没有。恍惚间,她好像被人腾空抱起,紧接着又被一层层松软包裹,不远处似乎还有桌椅碰撞的声音。
她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意识渐渐模糊,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……
朱屿是被落地窗外白亮的光线晃醒的。她下意识抬起手挡在额前,便听见枕头和被子因她的动作发出窸窣声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躺在床上。
不,准确地说,应该是躺在叶知舟的床上。
她被这一认知吓了一跳,即刻坐起身来。可房中却不见叶知舟的身影,只有一人倚在办公桌旁,面朝落地窗的方向。
她定了定神。
对方身形窈窕高挑,一袭黑色连体针织裙,与窗外的蓝天白云自然地融成一幅摩登女郎的油画。
朱屿认了出来,是谢律师。
与此同时,谢轻语听见声响,也转过身来:“朱屿,你醒了?”她立即朝朱屿走来,“你和我一样有低血糖吧?刚才你和叶总开会的时候晕倒了,他就把我叫过来帮忙。”
朱屿试着回想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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