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极致的高潮退去之后,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江墨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黎雪若带离那扇几乎被撞破的纸门,两人踉跄着倒进房间角落的低床。榻榻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床单传来,却压不住身体里残留的灼热。空气中还弥漫着情事后的腥甜与精液的气味,混着温泉的硫磺,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而疲惫的味道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黎雪若侧躺着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大腿根部全是混合的液体,黏腻、温热,随着呼吸轻轻淌开。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。锁骨上的齿印、腰侧的指痕、乳尖的红肿,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她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彻底的失控里被捞出来,却依旧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江墨凛仰躺在她身侧,一条手臂还搭在她腰上,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收紧。他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纸灯阴影,眼神空洞。
失败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
不是案件的失败。
是他自己的失败。
他向来以绝对的理性自傲。情绪、欲望、本能,全都被他压在名为「纪律」的冰层之下。这么多年,从没有任何一个嫌疑人、任何一个现场、任何一个女人,能让他真正失守。
可今天,他在这个女人面前,连最后一层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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