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紧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哑得厉害,「收缩频率偏高。像是……刻意在吸。」
黎雪若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短的笑,带着明显的喘息:「江组长……你现在是在检查,还是在抱怨?」
江墨凛没有回答。
他开始动手指。
不是抽插,是旋转。指腹抵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,极慢、极用力地碾过。每碾一次,黎雪若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次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。透明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,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近乎下流。
江墨凛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,力道不重,却足以固定她的位置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底下,她的皮肤烫得惊人,腰肢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一下下发软。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。西装裤被撑得生疼,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处更胀、更硬。前端已经渗出更多液体,把布料弄得微微湿润。
可他依旧强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——站在她身后,只用手指,只用「检查」的名义。
这是取证。
你在确认她的身体状况。
她刚才说自己受伤,你必须亲自验证。
这些句子在他脑里重复得几乎要失去意义。
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还没等她缓过气,两根手指并拢,再次狠狠没入。
黎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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