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不知道后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脑子浑浑噩噩的,已经无法思考。
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,她只是想好好的在这里上完学考一个还可以的大学,去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,离她妈远一些,自由一些,能够自己选择。、
但现在呢?
开学就惹上了段译这个恶劣的家伙,不清不楚地因为“处理”开始一段莫名的关系后,他们俩个现在的关系竟然被定义为情侣吗?
她的理智告诉程晚这样是不对的,她应该拒绝,应给逃离。
但是,程晚想,她好像也开始慢慢在意段译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她在路过校门口时会不自觉的、地在人群中搜寻着他的身影,在他让自己放学后按照协议去找他进行“特殊处理”时,她也完全可以在之后不去,她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可以逃离、拒绝。
可她没有。
如果说一开始的处理带着抗拒的意味,那么现在,从哪次开始呢?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熟悉和渴望他的靠近。
身体的接受和理智的抗拒就这样在她脑海中矛盾地打架,程晚抬起一条手臂搁在自己眼前,脑中像一团浆糊,她无法去弄明白,也不想去明白了。
茫然与纠结交织着,烦闷的心情郁结在胸让她在这个夜晚再次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段译,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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