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七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被褥里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薄薄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呼吸轻浅,身上连着输液管,安静得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夹站在床边,语气沉重地对张曼琳说:“结果不理想,如果直系亲属配不上,其他途径希望更小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张曼琳手指用力收紧,化验单在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。
她快步穿过医院广场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拿出手机,翻出一条保存了多年的号码。发动车子,半小时后,车子在城南一片老居民区外停下。
张曼琳把车熄火,拎着包推门下车。踩着高跟鞋顺着门牌往前走,停在院门外,门牌号擦拭得很干净。
她抬手扣响门。
院里很快传来脚步声。铁门被向内拉开,陈奶奶身上系着围裙,看清门外的人,整个人僵在门后,手指死死攥住门沿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张曼琳没有搭腔,伸手推开铁门,抬步跨了进去。
陈奶奶被逼得后退半步,快步跟在她身后进屋。
屋里陈设简单整洁,一眼就看见桌上的原木相框。玻璃底下的少年穿着校服,眉眼清俊,下颌线利落分明,正对着镜头笑。
张曼琳手里的皮包带子滑落到手腕处。她走到桌前,抬起手,指腹轻轻贴上相框冰凉的玻璃表面。
陈奶奶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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