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砚的手比她大一些,指节修长,掌心带着薄茧。
那茧子磨得她手背微微发痒。
段明霜耳根发热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小声道。
苏清砚松开手。
“再试一下。”
这一回,鱼腹剖得很漂亮。
段明霜抬起脸,眼睛亮亮的。
“看见没有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学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?”
苏清砚看她一眼。
“比昨日聪明。”
……
段明霜气得差点又去拿树枝。
可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低头处理鱼,唇角却忍不住翘起来。
只是,海面上始终没有船的影子。
第七日没有。
第八日没有。
第九日,也没有。
起初,段明霜还会安慰自己。
也许船走的是另一条航线。
也许风暴把船队吹去了别处。
也许父亲派来的船已经在路上,只是还没找到这座岛。
她仍旧每天傍晚去北边那块高石上等。
那块石头不高,却足够让她看得更远。
她站在那里,衣裙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远处的海面一片苍青。
天与海连成一线。
偶尔有海鸟从水面掠过,翅尖擦着浪花,飞得很快。
每当那白影远远出现时,段明霜都会下意识眯起眼睛。
可鸟就是鸟ã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