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这场打着「低碳环保」旗号的荒谬初夜,在破晓时分就能告一段落。
然而,我显然低估了一个禁慾多年的寡王,在不戴保险套的刺激下,究竟能爆发出多么可怕的持久力,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。
但昨晚我也不能说半点没爽到,有个精力旺盛的丈夫真是有苦难言。
晨光越过窗帘的缝隙,将大床勾勒出一片淫靡的凌乱。我刚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往床边挪动,试图逃离身后那个滚烫的胸膛,一隻带着厚茧的修长大手便精准地扣住了我的腰肢。
薛柏舟:「老婆……你要去哪?」
他那带着浓重鼻音、沙哑而有点委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薛柏舟根本没睡饱,眼神还带着一丝迷濛,但身体的本能却比大脑清醒得更快,亲亲老婆像温香软玉一样的在身边,浑身血液近乎由下腹处聚集。
当他整个人从身后贴上来时,我身后的肌肤因为昨晚的疯狂,条件反射的瞬间起了一层战慄。更要命的是,我清晰地感觉到,一根在晨间再度气血上涌、前端甚至已经分泌出清亮前列腺液的粗壮肉棒,正隔着我薄薄的纯棉睡裤,不容拒绝地死死抵在我丰满的臀缝之间。
不是吧?
苏晨曦:「薛柏舟……放开,你重死了。」
我偏过头,试图用冷淡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苏晨曦:「大清早的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