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视线,面无表情地踩深油门。
这片学区房,我明天开始一定要绕道走。
大约过了一、两个星期,那个夜晚的荒谬插曲逐渐被我拋到脑后。我依然每天过着朝九晚五、平凡无奇的社畜生活。
这天加班到有些晚,我没有开车,而是骑着平时买菜通勤用的老旧机车。回家的路上,四周的店家大多已经熄灯,老城区的学区房一带在深夜显得格外安静。
突然间,机车底盘传来「哐噹」一声闷响,紧接着整台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后轮彷彿压到了什么坚硬的钢片或铁钉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随后整个车身猛地一沉,无论我怎么催油门,引擎都只是无力地发出轰鸣,车子完全死死地卡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我叹了口气,无奈地把机车牵到路边停好。蹲下一看,后轮不仅彻底爆胎,甚至连轮框都有点变形,看来是之前不知道在路上碾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,积怨已久,终于在今天深夜彻底罢工。
我认命地拿出手机,想打电话给家人来帮忙处理。
「需要帮忙吗?」
一道熟悉、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从我头顶上方砸了下来。
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。
一双乾净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,顺着修长的长裤往上,是那件熟悉、质感极佳的深色外套。他依然单手插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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