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「不可以」,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那晚,他反锁了房门,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,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。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、拧乾的毛巾,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,指节泛白。
许世明:「别怕,宜臻……哥哥帮你擦乾净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邹宜臻:「唔……哈啊……」
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,我肥硕、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,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。
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,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,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,隔着内衣的布料,更猛烈地往外喷涌。
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。
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,他低着头,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,试图用最正规、最目不斜视的动作,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。
他那双乾净、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,隔着毛巾,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、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,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,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,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,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,直衝我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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