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风暴夹击下,我只能哭喊着被他们带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。
到最后,在这场疯狂的拉扯,最终在他们兄弟俩荒诞的「妥协」下,成了锁死我后半生的精緻牢笼,我彻底沦为了他们「共有」的私有物。
那一夜的荒唐过后,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气息与黏腻。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,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掐伤,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而那对双胞胎兄弟,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我紧紧禁錮在怀里并被要求对他们负责,给他们名分。
这走向…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?
对的对的?
不对不对?
不知道对不对的,反正婚礼照常举行,对外是用哥哥顾念的名义迎娶我。
那是整个上流社会最诡异的一场婚礼。
顾念亲手为我穿上精緻的礼服。
第一次敬酒时,新郎是那个一身西装、举止优雅、对着宾客如沐春风的顾念。
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,当新郎再次从休息室走出来时,眼神已经变得暴躁、桀驁,领带扯得歪歪斜斜,正是强行顶替上场的顾妄。
宾客们只以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变了性子,只有我沉洛桑知道,在礼服的遮掩下,我的大腿内侧正流出两个不同男人的爱液。
回到不久之前。
新娘休息室内,厚重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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