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夏日的暴雨,夺走了我双胞胎哥哥许暮的生命。
他人如其名,温柔得像落日馀暉。
那天河水暴涨,一个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,哥哥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。但因为河水湍急,哥哥头撞到石头,一时脱力被冲走了,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给救了,可连续一个月的打捞,都没找到哥哥的踪影,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大家庭就是迷信,觉得还是要把葬礼办好,好让哥哥入土为安。
于是哥哥的葬礼办得极其隐秘。妈妈因为经受不住打击,几度想跟着哥哥走,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以泪洗面。为了让妈妈有个精神寄託,也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家族產业,爸爸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他用人脉和金钱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——对外,散播死的是妹妹许晚,那天英勇救人的人变成妹妹;而活下来的「哥哥」,因为伤心过度而需要休学一年来调整。
从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长发,扮演成哥哥,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装,走进了哥哥的房间。因为我本人的体型有些肉肉、胖胖的,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设计的掩护。
爸爸对外放出消息:「许暮因为妹妹不幸溺毙,深受打击,这一年来伤心过度,整天暴饮暴食、自暴自弃,所以体型严重走样。」
这个藉口完美地解释了我略显臃肿、带着女性特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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