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维桢第二天先去敲了童嘉的门。
没人应声,又跑去找了田政聿。然后看到趴在床上刚刚醒过来的童嘉,他嘴角抽了一下,目光沉沉看向田政聿。
“这真不怪我,她自己来我这儿的。”田政聿耸了耸肩,但能看出是颇为自得的。
两人多年以来的默契,田政聿选择进了卫生间,把外面的空间留给童嘉和曾维桢。童嘉刚刚醒过来,大脑还不清醒,感受到唇瓣被含住。
她一开始以为是田政聿,但这个吻太有攻击性了。
“田政聿,一大早的,嗯……”她睁开眼,迷迷糊糊道。看到是曾维桢的时候她怔愣了片刻,怎么是他?
她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。
童嘉的腿心还有些红肿,两条白嫩的腿被他分开,嫩穴暴露在空气里面感受到凉意不安地收缩。
“曾维桢,我们今天不是要出海吗?你这样会迟到的,开船有固定的时间。”
曾维桢扯开睡裤的裤袋,硕大上翘的阴茎一下子拍打在她的阴户上。他看了一眼还算湿润的小逼,直接插了进去。
虽说如此,但对于性交 来说,这点程度不够用。
童嘉疼得想哭,下意识的想撒娇,但他已经再次动起来了。上翘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划过上壁的敏感点。
童嘉被插了几下,交合处就泄出来淫水。
后入的姿势没办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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