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嘉到了酒店就睡着了,她累得要死。
一觉睡到四点多钟了。童嘉迷迷糊糊间,觉得胸前很痒,她哼了两下想去挠,结果被田政聿一把抓住了手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田政聿咬着她的奶头,将两颗奶头吸得红肿,甚至奶缘都有些肿起来。一看就是被他吸吮把玩了很久。
“童嘉,你勾引我的有什么好说的?”田政聿低垂着眼睛,理直气壮道。
她刚准备反驳,结果被他咬住左侧的奶头,另一只手也揉着她的胸。童嘉的声音被堵了回去,身体的快感不容忽视。
“在机场的时候,和曾维桢做什么了?”
童嘉觉得这两人真的是莫名其妙,不去质问对方,反而是来问她。在床上逼问自己的床伴和别的男人上床干什么,绿帽癖?
她没说话,被一把抱到了书桌上。
童嘉被放在书桌上,他坐在老板椅上仰头吃她的奶子。她正对面是落地窗,好在窗外没有差不多高的建筑物,不然对面完全可以看到两人在做什么。
性交是很耗费体力的,童嘉还没完全缓过来。
可这两个男人完全是不知疲倦。她现在明白什么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她完全不应该答应和这俩人出来旅游的。
完全就是自讨苦吃。
“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?”童嘉这才想起来他刚刚说的话,皱了皱眉,本来不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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