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娘早听的入了神,低着头手上都不知道在写些什么,反倒希望财源讲下去,她有很多话想问,却又必须绷着。
财源也是气的一拍桌子:“岑叔,少爷那时还不是纨绔呢,哪想的起来找打手。我和陈少爷自然是先冲进去质问了。但你都不能想象,那两口子被拆穿了索性直接不要脸到了底,当着少爷的面反拍了少爷一身不是,说什么:‘你家那么有钱,给我们几百两又怎么了?这叫劫富济贫!又不是我们逼你给的,我们从你钱袋子掏银子了吗?是你自己愿意的,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是你自己蠢,你爹娘在外面走商,赚的银子都从我们口袋出去的,银子来得容易,我们帮你花点怎么了?而且你爹总说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,现在我们就用又怎么了,总之银子给了我们就是我们的,那个笨牛,你愿意要你牵走,不愿意要,我们就宰了吃。’详细的还有更多扎人心窝子的话,时间久远我都记不清了,只有这几句,当时不仅戳了少爷,连我都跟着炸了。”
岑掌柜皱着眉,突然有些理解了少爷没个人脾气,但……:“不过少爷会不会太脆弱了,只是这一件事罢了,毕竟这世道上还是好人更多嘛,少爷也是太脆弱。”
财源扁了扁嘴巴道:“可是少爷打从那件事儿之后便总是疑神疑鬼,书院里那些同袍是同他交å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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