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很冷,又很热,来来回回地切换。许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艰难醒来,眼底干涩得视物有些模糊。
是先听到声音的:“还以为你烧死了。”
邵承那个王八蛋。
许瑰瞬间辨别出身份。原来不是梦,是发烧了。她动动嘴唇,“这是哪儿?”
被出口的粗哑声音吓一跳,她直接愣住。
邵承刚洗过澡,裸着肌肉紧实的上身,在她床前仿若无人地走过,单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,没搭理她。
许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,反倒这几天一直是他欺负她。之前积攒的不满被这场猝不及防的生病引爆,她心里委屈,冷着脸,用力掀开被子。
但双腿发软,她直挺挺地跪摔在地上:“啊……”
“以为你挺能耐呢。”
邵承冷哼一声,衣服还没穿,走过来,单手搂着她腰身,把她抱起来。
许瑰站稳后就一把推开他,模样很明显在赌气。邵承看出来了,刚要说话,木屋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不知道是谁,许瑰心跳加快,迅速翻身上床,还盖上了被子。邵承瞥她一眼,被她心虚胆小的模样逗得勾了勾唇,弯腰捡起沙发上的背心,囫囵套上。
门口,被闺蜜做了好久思想工作的文倩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过来找邵承。她敲门后紧张得一直在搓手,反复在心里嘟哝着想好的词,可在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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