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钧时听着,偶尔发声给出指导意见,行云流水,运筹帷幄。
是了,远在手机另一端的地方才是他的主场,在那里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地玩弄着成人世界的规则。
不像在这里,对着她,只有面对她,他才会产生游离于底线之外的情绪。
他不能放任这些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越长越多,于是叫停。
“公司还有事,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,最终隔着空气,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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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钧时是连夜开车往回赶的,走时没有特意通知。
等林之荔夜戏收工,将近凌晨两点,她换了衣服从保姆车出来,就见到赫迎站在那儿,面色苍白。
天上一道闷雷,雨哗啦啦地下,林之荔撑着伞,雨水将伞面砸得噼啪作响。
赫迎里外都淋透了,浑身哆嗦着说:“许总出事了。”
她的声音颤颤巍巍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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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前,午夜十二点,车载电台准点报时,收听信号断断续续。
车子在沿海公路一路奔驰,毫无预兆的大雨滂沱。
只是短短几分钟,连雨刷器都失去作用,眼前只剩模糊不清的雨水,一层层浇打在前车玻璃。
阴风怒号,公路的左侧山体发生滑坡,为了躲开滚石,许钧时猛打方向盘,然而前方已然到了弯道的尽头。
速度太快了,轮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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