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池大师摸着忍冬的小脑袋,查看了猫的眼睛,鼻子,还有温度,随后双手合十:“陛下,小猫施主,贫僧并未发觉小猫施主有何异样。小猫施主是猫妖,身体比寻常狸奴强壮,只消不乱吃,不乱玩水,应当是没事的。”
忍冬别开小猫头。
哼。
没听过馋猫吗?
就要吃就要吃。
…
澹台阗带着忍冬在山外寺住了几日,天气真正转暖那日,才启程回京,顺便还带上了澹台德一行人。
这几日澹台德守在药田小屋抄写古籍,抄得那叫一个头昏脑涨,还不忘时刻查看着莲池大师的情况,免得那些贼人杀个回马枪再来。
好在等他们离开时,没再发生那样的事。
澹台德在放心之余也不由得想……难道陛下当时真的是嫌他烦人,才把他丢给莲池大师的?
山外寺恢复了平静,澹台德也因此心安了些。
回京的路上,他呼呼大睡,全不在乎进京后将面临的风雨。
忍冬很鄙夷这种大半天睡觉的行为,因为小猫现在白天黑夜都不怎么睡!
猫趴在马车的顶上,随着道路颠簸摇摇晃晃。
澹台阗的声音自底下传来:“独自在上面,不无聊吗?”
忍冬露出锋利的爪子在马车顶上抓挠着,一边抓一边喵:“人不懂,猫巡逻,别吵。”
小猫眼观八方,严正戒备。
颇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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