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少年发现回到了偏殿,而他的身下就压着那件长袍子。上面还有属于澹台阗的香香的味道,所以猫猫就毫不客气地收留了走失的衣服。
这么大的衣服,刚好能够成为忍冬的猫窝垫子,带走!
忍冬又伸手在里面够了够,掏出来一卷的卷轴,打开一看,上面正是那天澹台阗画了一半的画。
当时人用猫送的毛笔描绘了猫,叫猫浑身不自在,到处都痒痒的,最后就剩下少年的脸没有画出来。
忍冬也曾经问过人,为什么不把它补完——当然是换一支毛笔的情况下——人却说了奇奇怪怪的话。
人说,倘若为画中仙,添了脸,又点了睛,可会当真如飞龙,如妖精那般?
步出画中,消失不见。
可是忍冬不是画中仙,天上龙呀。
忍冬从来都不在画里,忍冬从来都在人的身边。
少年不懂人在纠结什么,不过少年抢走了这幅画,让它同样成为自己的宝贝。
这可是人的墨宝,带走!
忍冬又捞,这一件是某一天某个时候,澹台阗觉得少年的脖子空空的,于是叫人给他做的首饰,还有很多很多条,但是猫最喜欢这一条;再捞,是好几叠人握着猫的手教猫画出来的字,墨是香香的,人的味道也是香香的,带走!
越捞越多,越收拾越多,都不像是跑路,都像是搬家了。
忍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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