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浑身炸毛,弓起身。
锐利,野性的猫瞳紧盯着那个怪异的澹台阗。
【快逃。】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【梦主发现了你,梦里的其他生物也可能会攻击你,先想办法脱离这个梦境!】
这是梦。
炸毛的忍冬想,可就算是梦……
忍冬也不想逃跑!
猫猫不退反进,朝着人飞扑过去。
…
澹台阗睁开了眼,有些昏暗的御辇内没有半点动静,只余下浅浅的、几乎无法觉察到的呼吸声。他无声无息地侧过头去,盯着身侧的少年。
昨夜少年闹腾着要和他一起睡下,澹台阗应了。
少年也还算安分,只是好奇地东摸摸,西挠挠,好像对新的被褥很感兴趣,还趴在上面研究了半天那纹路是怎么走的,为什么抠不下来。
然后,少年就趴着睡掉了。
回想起那一刻的少年,澹台阗无声无息笑了下,只是那笑容很快收敛,变作某种阴沉的寒意。
昨夜,澹台阗做了个梦。
或者说,不止一个梦。
醒来的这一刻,澹台阗已经记不太清楚梦里的情绪,就好像被隔绝在某个距离外,所以那些暴虐、疯狂、残暴的情绪只有少少传递了过来,可只是那只言片语,只是那些许的碎片,却已经足够激起潜藏在身体内的残忍本性。
那真的,只是梦吗?
澹台阗微微撑起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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