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要惩罚猫。
猫也没有那么不乖吧?
顶多就是半夜在福宁殿跑酷,用龙床当擦脚布,用柜子磨爪,到处摧残人养的花……呃,不看做猫的时候,来看看做人的时候吧……做人的时候,猫顶多就是不学习,乱涂乱画,偶尔骑在澹台阗的身上乱蹭,诱|惑他,蛊惑他,试图让人的理智失控,偷偷吸取他的精气……诶,等等,原来猫这么坏吗?
忍冬陷入沉思。
直到澹台阗俯身吻他。
男人的胳膊撑在少年的左右,笼罩下来的阴影,近似一个紧密的囚笼。
忍冬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轻|颤,又悄悄抬起眼,正看到澹台阗垂眸的模样。俊美的脸庞上,那双如墨的眼眸很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太多的欲色,仅仅是尤为寂静的一个吻。
好奇怪。
忍冬晕乎乎地想。
真的好奇怪。
这是忍冬想要的亲亲,却又不完全是他想要的那种。
在过去的几次亲吻里,或许是因为忍冬主动诱|惑的缘故,所以他们的纠缠是失控的,粗暴的,就像是暴躁的潮流冲刷着,忍冬能感觉到男人吮吸舌尖的力道,也很喜欢那种舌头交缠的亲密。
忍冬当然是喜欢这样的亲吻,它足够紧密,也服从于本能。
虽然忍冬能克制那种本能,但是倘若欲|望所指引的方向是澹台阗的时候,他又不那么想控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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