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晚上粘人,白天也粘人。
澹台阗在哪,忍冬这辆猫猫车就开到哪。
挂在人的身上和人肌肤相贴不说,还经常藏在澹台阗的衣袖下到处乱舔。
这日,待朝臣们退下后,一直冷漠着脸色的太初帝动了动略有紧绷的身体,叹息着将窝在他衣袍里的一团猫抱了出来。
忍冬如液体流淌在澹台阗的怀里翘着尾巴的时候,还努力伸长着小猫头在吸溜着人的手指。
非常,非常黏糊。
澹台阗闭了闭眼,颇为无奈地说道:“偏生要在这时候逗弄我?”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手指在猫的下巴掐了掐。
忍冬无辜地看着人,粉嫩的舌头将下巴的手掌也舔了。
怎么样,猫就是这么坏。
人的毛病……不是说那个已经被治好了的,是那个听起来不太正经的那个,其实发作起来已经没有从前那么严重。
饥渴,燥热,焦灼,情欲……这些都在忍冬过分的给予下变得不那么狂躁。
就像是一头本来饥饿无比的怪物在满足了许多次后,也终究会变得平和,不再轻易就发狂。
可那不意味着在忍冬故意的挑拨下,澹台阗会毫无感觉。
偏生忍冬这只小坏猫还是故意用猫的姿态。
忍冬喵喵喵着:“猫,只是在吃|精|气。”
两只肉垫拍了拍露出来的肚子,“人,要负责喂饱猫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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