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阗抚着小猫的毛毛,温声说道:“再过几日,应当就好些了。”
忍冬的尾巴缠过来,搭在人的手腕上。
“人是坏蛋。”忍冬紧接着控诉,“都不和人的妈妈说清楚,害人的妈妈担心。”
澹台阗沉默了一瞬,看向太后:“……只是不欲母后担心。”
“道歉。”
小猫凶巴巴地说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太后有些惊奇地看着忍冬和澹台阗的互动,而后笑了起来。
她的笑容里带着包容与轻松的情绪,“我并非要你事无巨细地告诉我,只是也不可那么简略。”
太后并不是控制欲强的人,她所要求的从来也不多。
而澹台阗不是那种执拗、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人。
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后,他就花费了一点时间解释了来龙去脉。
那当然会比忍冬的解释更详细。
毕竟忍冬讲故事的能力就和他本猫一样随便且跳跃。
总之平阳王这个人与汪家,与郡王妃的遭遇并无不同,都是曾经在某些人的预言下得知了一些事情,并认定能够得知预言的自己非比寻常。
忍冬觉得同样的故事出现一次还行,出现两次,三次实在是有些老套。
“他们干嘛总是泄密?”忍冬很好奇,“知道自己穿书了,又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到最后,他们怎么都显得那么恣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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