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试探着叫了一声,于是躺在怀里的猫就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:“咪!”
太后下意识看向澹台阗,就见皇帝阴郁的神情稍微放松,淡淡地说道:“的确是忍冬在说话。”
若非太后现在还坐在椅子上,她大概会有些膝盖发软。
而半柳就不一样了,她刚站起来没多久,在惊恐地意识到这些奇异的事情发生后,她是当真往后倒退了几步,靠着身后的柱子才勉强维持住了站姿。
半柳瞥了一眼毫无反应的余则明,立刻便知道,这在福宁殿中大概不是一个秘密。
忍冬舔舔自己的嘴巴,看着澹台阗的眼睛,咪西咪西起来:“人,猫说错了嘛?”
这只对人类的许多事情仍然一知半解的猫,偏偏在澹台阗的事情上总是很敏感,是一只非常会照料自己养着的人的心理问题的猫。
“忍冬是很棒的小猫,从来都没错。”澹台阗淡声应了句,“明明可以做到,却并未做到,是我失策了。”
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错误。
不该因为过往的情感而牵绊了脚步,也不应当出于对太后的敬重,而压抑了控制的想法。
不论是太后还是忍冬,对于皇帝而言都甚是重要。
应当比从前仍要无孔不入才是。
忍冬看着澹台阗的神情,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问题。
太后叹了口气,抱着猫猫抬起了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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