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福宁殿的这些宫人也很识相。
在忍冬偶尔找不到皇帝的时候,他们就会悄声告诉忍冬皇帝的去向,实在是值得表扬。
忍冬很满意地蹭了蹭这宫人的裤腿,专门就跑了。
徒留下那宫人激动得浑身颤抖,险些说不出话来,他这反应,惹来了其他人的羡慕。
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撬开福宁殿这些人的嘴巴,想要知道太初帝的行踪。然这些宫人的嘴巴硬得很,没谁会泄露分毫,既是忠心,也是怕死。对皇帝来说,他们这些宫人就和活动的家具没有分别,家具不好使唤了,就再换一个。
他们又不是余则明或梁泽那样,与陛下有些情分的大太监。
可唯独忍冬这只小神兽是例外。
嘘,在忍冬面前可千万不能这么说,这是一只傲娇的小咪,当着猫猫的面只能说是大猫。
余总管暗示过,倘若忍冬寻不到陛下的行踪,自可以说得明白。
瞧瞧,一开始这吩咐下来的时候,有些人私下大抵是觉得总管疯了,虽说陛下对忍冬宠爱非凡,可这毕竟只是只狸奴,怎说得好似人一般聪慧?
然在神兽风波后,然在忍冬频频开始寻找起太初帝的行踪后,他们震惊地发现,这位小祖宗好像真的能听得懂人话。
从前虽然知道忍冬聪明,可他们这样的宫人总是谨言慎行,不敢轻易接è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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