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那种无止境的恶意是冲着人自己的。
然而,然而。
忍冬仍然听到了澹台阗轻声的叹息。
“纵然是如宝如珠的忍冬,就算是对着它也能发|情,我当真是个恶劣的疯子。”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冷冰冰的。
可在那一瞬间,好似有某种可怕的界限在崩裂,如同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忍冬的呼吸骤然一停,猛地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昨天晚上梦里发生的事情对猫来说当然是无所谓,可是对于人来说,却是他亵渎了他亲自养大的猫。
那种强烈的自厌感,怕是能轻易将人摧毁。
忍冬在布兜里面挣扎着,拼命想要从里面钻出来喵喵叫。猫想说猫一点也不在乎,猫想说,这也挺好的呀。
可是面对着猫猫探出来的肉垫,澹台阗看似要握住,半晌还是停了下来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不该这般下去。”
忍冬焦急地咪了声。
人看起来那么可怜,那么破碎。
好似一瞬间有什么压倒了他,袒露出了内里某种勃发的欲|望与暴戾,而那种如影随形的黑暗彻底撕毁了澹台阗外表冷静自持的皮囊,泄露出了他不欲叫人瞥见的丑陋底色。
焦急之下,忍冬冲动间想要变成人的样子,只是努力了大半天,居然没成功!
忍冬气恼地瞪了一脚布兜,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身体内不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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