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澹台阗认真地衡量了那手感。
不是一模一样吗?
当然,也可以试试口感。
寅时末。
守夜的余则明在看到太初帝自御辇出来时,吓了一跳。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,他忙上前,却看到皇帝摆了摆手,于是僵硬地停留在原地。
天光未明,不过驻扎的营地到处都是燃烧的火把,足以照亮御辇附近的空地,没留下半点钻空子的余地。
余则明隐约能看到太初帝似是用帕子按了按嘴角,不知是在擦拭着什么。
不多时,他得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命令。
太初帝要最近二十年内所有宗室的名单。
…
三天时间,眨眼就过去。
抵达燕岭后,那些繁重的礼仪一层又一层压下来,仿佛有着无形的鞭子在抽打着所有人,在最后的期限内要做到极致。在那样一种忙乱,混沌的氛围下,闲闲的忍冬就单下来。
不论是忍冬人时刻,还是忍冬猫时刻。
每天,在皇帝应该起身办事的时间过去后,一个猫才睁开了眼睛;晚上,在皇帝终于回来的时候,一个猫已经睡掉了。
因为猫猫就是需要睡这么久!
忍冬拒绝承认他是在有意避开澹台阗的。
【宿主是害怕澹台阗如梦里那样伤害你?】
“人,没有伤害猫。”
一个忍冬扁扁地说,他睡å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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