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让他担忧的是,他刚才远远看到人群中的太初帝,就已经四处打量了很久,完全没有看到侍卫。刚才在熙熙楼那看到的时候,那辆单薄的马车就已经足够叫柏子良提心吊胆,现在一个人都没有,他更感脖子凉飕飕的。
陛下也真是太胆大妄为了!
为人臣子,也不可能在陛下这么放松戒备的时候全当不知,自然也该劝上几句。
至于陛下身边这位陌生而漂亮的少年……
虽然柏子良不知道这少年的身份,可看着他能那般自在地在太初帝身侧,再有那张寻常人不得的美丽容颜,他也不敢轻慢。柏子良朝着少年也拱了拱手,苦笑着说道:“方才在熙熙楼前,便有些认出来了,只是生怕叨扰就不敢上前。只是没想到,在这百里街又撞上……”
忍冬听得出来这个人没有撒谎。
好吧,原谅这个没看好时机的人类了。
忍冬撇下柏子良,重新看向澹台阗,声音软软地说:“我觉得他没撒谎。”
澹台阗并没有在意柏子良的出现,他有些微凉的手指捏了捏忍冬的后脖颈,叫猫没忍住缩了缩脖,这才有些冷漠地看了眼柏子良,“你家中,妻儿可在?”
这突兀的提问,叫柏子良愣了愣,本能地回答:“在的。”
“叫他们回娘家去。”
饶是柏子良常被人称聪明,但此刻还是二丈摸不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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