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喜欢吗?”
澹台阗闭了闭眼。
暴戾而疯狂的焰火在血脉里沸腾,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听到那种可怕的欲|望滔天,却是头一回这么失控,以至于他不这般做,下一刻便真有可能摧毁眼前不知危险的少年。
可闭上眼,其他的感知也变得敏锐。
他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,也能闻到那似有似无的香气,伴随着少年清越而好奇的声音,种种感觉都在此刻变作某种刺耳的尖啸声。
当!
当当!
宛若真实存在的钟鸣,却只存在于澹台阗的耳边回荡。
那长年累月的克制,日日夜夜被冲刷的屏障,终于在此时此刻被沸腾的大火彻底燃烧。
倏地,澹台阗重新睁开眼。
已然踮起脚尖,打算悄悄偷袭的忍冬被吓了一跳。
人的眼睛,好可怕!
稠黑幽深的眼底,好似泛起了猩红。
就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凶兽,狰狞地露出了獠牙!
某种可怕的危机感让猫停住动作,下意识往后退。可忍冬已经忘记现在不是猫,人的身体是没法像猫那样灵活,可以在感受到危机的时候还往后蹦,于是他摇摇晃晃地往后栽,却落入一个坚实有力的怀抱。
猫惊魂未定地挂在人的胳膊上,两只爪子搭着澹台阗的皮肤。
好烫好烫好烫!
人的温度,怎么会变得这么高!
在忍冬的记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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