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得好像手掌按在背脊上,一个不经意的收力,就能清脆地拧断所有。
太小,也太弱。
澹台阗收回将将要触碰忍冬的手,垂落下来的宽袖覆盖了掌心,他将余则明唤进来,着他小意伺候,将随地大小睡的忍冬挪回猫窝。
…
三月里有春宴,正赶上选秀,主持宴会的汪太妃便拿了主意,特许秀女们也能参与其中,也叫春宴热闹热闹。
汪太妃的用意,这些秀女们也明白,这大概是她们与陛下的第一次会面。
她们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,定要在春宴上叫陛下留下深刻的印象,也好在后续选拔里多几分底气。
就在这样有些较劲的气氛里,便到了春宴那日的傍晚。
后苑这座御花园灯火通明,姹紫嫣红的鲜嫩花朵叫那暗香浮动,当真是好风光。
汪太妃主持宫务惯了,自是处处妥当。
随着时日推移,她也逐渐意识到太初帝的荒唐。
因着太后不理宫务,皇帝便也随意地将这些都交给了她处置,比起权力旁落,那更像是在使唤一个趁手的工具。
这自然叫汪太妃暴怒,可垂下来的饵,她却不得不上钩。
这权力拢在她的手中,总好过给了旁人去。
春宴开席时,坐在下首的汪太妃扫了眼上头,除却太皇太后外,一直礼佛不曾外出的太后也难得出了面。只不过除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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