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本就是他幻象里的生物。
与陛下同根同源,是同为一体的干系。
今日之事爆发后,余则明还有些担心忍冬的下场,说不得就要被发觉这个事实的陛下所杀——这可从来都是鲜活真实的狸奴——谁曾想,他现在倒是隐隐能听到些许叮叮当当的动静。
那是余则明亲自给太初帝在发尾编织上的铃铛,又怎可能会错认?
雍容尔雅,仪态万方。
曾经的太子,如今的陛下,可从不使那铜铃发出任何的响动。
能如此的,除了忍冬,还能是谁?
直到这个时候,余则明才轻轻出了口气,也有种难以形容的慰藉。
太初帝身旁甚少有亲近的活物,包括人。
不论是先帝太后,亦或是兄弟手足,包括贴身伺候的宫人,都少有能触碰到他。
这仿若是陛下天生的怪癖。
结果一只被太初帝取了名的猫,成为了特例。
纵使开端阴差阳错,他也希望这份独特能长长久久。
也好叫陛下能有几分快活。
第16章
翌日清晨,澹台璋终于想方设法见到了澹台骏。
澹台骏趴在简易的床板上满脸煞白,比起背脊臀部的伤势,某种可怕而压抑的精神压力压垮了他,叫他浑浑噩噩,神志不清。
待澹台璋唤了他好几声,澹台骏才回过神来。
猛一见大皇子,他的嘴å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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