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光阴,在后山小院的草木荣枯间悄然流过。
院角的药草从嫩芽抽成深绿的枝叶,竹篱上的牵牛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,连石桌缝隙里都鑽出几茎不知名的野草,沾着露水,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。
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灵雾,被日光一照,便透出淡淡的金粉色,像是整个院子都被浸在一罈温酿的酒里。
竹林深处传来几声鸟鸣,脆生生的,划破清晨的寂静,又隐没在叶梢的沙沙声里。
灵雾顺着竹叶的缝隙流淌,凝成细小的露珠,掛在叶尖上,颤了颤,坠落,悄无声息地渗进泥土里。
知柠倚在竹廊下的躺椅上,手里捏着一枚温养过的灵果,目光越过庭院,落在石桌旁那两个几乎分不开的小身影上。
阳光透过竹叶筛落一地碎金,空气里浮着灵气与草叶混杂的清甜气息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果温润的表皮,瞇着眼,目光懒洋洋的,像是看着自家后院里两隻打闹的小猫。
两个月来,她每日清晨都会在这廊下坐上一会,看那两个孩子从睡梦中醒来,在晨光里缠绵,从石桌滚到草地,又从草地滚回石桌,像两株缠绕着生长的藤蔓,谁也分不开谁。
小渔赤着身子趴在石桌上,一头乌发散在肩头,发尾沾着几滴晨露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胸前那两团才微微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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