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” 一声!
茶盏重重磕在桌沿,茶汤四溅,滚落一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赵媚的声音,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。
婢女慌忙跪伏在地,浑身发抖:
“姨、姨娘……外头都在传……说城主他…… 他命人收拾了东院,陈设一新,珠宝绫罗流水般送过去……还日日亲自过去探望,待她礼遇有加,全然不是对待妾室的模样……”
婢女偷抬眼,飞快看了赵姨娘一眼,声音发颤:
“府里下人都在说……说城主……怕是要迎她过门……做正夫人!”
“迎 —— 她 —— 过 —— 门?”
赵媚一字一句,缓缓重复。
声音不高,却带着彻骨的冰冷。
“一个来历不明、自匪窝中逃出的女子……她也配?!”
婢女垂首,大气不敢出。
赵媚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攥紧了指尖,指节发白。
三个月了。
整整三个月。
自那一夜之后,她就再也没见过温韬。而温韬也从未踏入过后院一步。
她原本只是想趁那日他醉得神志不清,重新讨回几分宠爱,却怎么也没有想到。
偏偏就是那一夜,她竟珠胎暗结。
最初诊出喜脉之时,她心中没有半分欣喜,唯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只因他抱着她时,一遍又一遍,声声唤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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