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炽灯灰蒙蒙的,却能清晰照见沉三冬身上的旧疤。她站在卫生间镜前,一条条刺眼的旧伤尽收眼底,习以为常的目光最后停在了还算干净的乳房上。
沉三冬很瘦,皮包着骨,整体肤色是小麦色,乳房微微隆起,按世俗的审美看这样的身材并不好看。
她从不在意这些,或者说,从没注意过这些。在大坝村所有人的肤色都大差不差,她也见过其她人的乳房,有大的有小的,从不觉得有何不同,直到遇见时埜。
时埜肤色白皙,身材匀称,乳房圆润饱满,很美。
她总是不自觉想起她,想起带自己逃离台球厅的时埜。那晚甩动的马尾好似还在眼前,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处的温热和抖动。
沉三冬的手慢慢张开,覆在自己的乳房上,此刻的她想到的是赤裸的时埜。五指微微用力,她学着时埜的样子揉捏自己的乳房,指尖轻轻划过挺立的乳头,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让她夹紧双腿。她不自觉地轻蹭,扭动,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自腿间传来,她的身体开始发软,双手撑在洗手池上呻吟,喘息。
十六岁,初体验。
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又为什么会这么做,回过神来的她只觉分外羞涩,她不敢去看镜中面露潮红的自己,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卫生间洗澡的。
时埜在房间听了半个小时隆é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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