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美工刀在Norry手臂上留下了五道整齐的伤口。
第二天早上,Cornel推门进去送早餐时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左臂。经过一夜,那五道细长的血线已经凝固,结成了暗红色的细长血痂,横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既然已经结痂,就没必要再用碘伏和药膏去折腾了。
Cornel把装着三明治和果汁的餐盘放在矮桌上,看着盘腿坐在床垫上的Norry,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。
“你还真奇怪。我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,正常人被关在这里会是你这种反应吗?”Cornel拉过那把小矮凳坐下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。
Norry伸手拿过果汁喝了一口:“那一定要我天天躲被窝里掉小珍珠才叫正常吗?”
“你别装了。”Cornel冷嗤了一声,带着笃定,“我之前在监控看到过你躲在被窝里,你敢说你没在里面偷偷哭?”
Norry喝果汁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那你怎么敢断定我是在哭?”
Norry微微歪了歪头,语气讥讽:“你还真是个变态偷窥狂,连我睡觉你都要偷看。怎么,要看着我睡觉才能让你那点可怜的掌控欲得到满足吗?”
“谁他妈这么闲偷窥你睡觉?!我只是在监视人质!还不是避免你会不会做出什么蠢事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看,”Norry没有理会他的恼羞成怒,她放下果汁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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