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的余韵像一场退去的毒潮,将那些疯狂、暴戾与失控的快感悉数卷走,只在沙滩上留下一片狼藉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浓重的腥膻味以及淡淡的血腥气,混合成让人窒息的浑浊。
Cornel撑起僵硬的双臂,视线垂落。
锁骨处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但干涸的暗红色血痂和先前涌出的鼻血,斑驳地糊在他的下巴、胸膛上。
而他身下,Norry睁着眼睛,黑色的瞳孔涣散着,没有任何焦距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胸口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残余的痉挛而极其微弱地起伏着。
那对灰色的鼠耳和细长的尾巴,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凌乱的床单上,像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。
他做了什么?
一个冰冷、尖锐的认知,毫无缓冲地劈开了Cornel混沌的大脑。
他强暴了她。
用最肮脏、最暴力的手段,彻底撕碎了这个他憎恨,却又在生理上产生荒谬反应的女人。甚至在她的身体里,在那种自毁般的疯狂中,达到了性高潮。
Cornel的呼吸猛地停滞。他动作僵硬地往后退,从她残破的身体里抽离。
性器退出的那一刻,发出黏腻水声。混合着些许血丝的浊白精液被带了出来,沿着Norry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滴落在床垫上,留下污浊的痕迹。
看着自己下身沾染的污秽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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