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时间,Norry身上的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冷漠被敲碎了。
在物理和精神折磨面前,她那点试图用逻辑和冷嘲热讽来武装的自尊,显得可笑又脆弱。
又一次被掐住脖子、几乎要昏厥过去后,Cornel松开了手。
Norry瘫倒在床垫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双手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脖子,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寂静的房间里,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Cornel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了。他转过头,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床垫上的女孩。
Norry把脸埋在膝盖里,眼泪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大片。她不再反抗,也不再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别折磨我了……求求你,Cornel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她一边沉闷地哭着,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,灰色的鼠耳无力地耷拉着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可怜、破碎的脆弱感。
Cornel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在求我。
那个总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的女人,那个把Aster从我身边抢走的女人,现在正趴在我的脚下,哭着求我放过她。
一种前所未有、巨大的扭曲快感,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Cornel的理智。
他没有感到丝毫的怜悯。相反,Norry的屈服和哀求,就像是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