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里,Cornel主导了大部分对话。他讲以前和Aster干过的蠢事——初中时Aster被欺负,他帮他报复了回去。高中时在毕业派对上喝到吐,大学Aster在派对上是个游戏黑洞。每件事里,他都把自己放在主导者的位置,语气里带着某种不经意的优越感。Aster在旁边笑着附和,偶尔补充细节,但很明显,在这些回忆里,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,而且他本人好像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Norry安静地听着,小口喝着酒。她发现Cornel说话有种微妙的锋利感,像包裹在玩笑和调侃里的刺。他会调侃Aster当年的笨拙,也会调侃Norry的安静,但每次都能用一句“开玩笑的”轻松带过。而Aster似乎完全没察觉,或者习惯了。
更让Norry不舒服的是,Cornel一直在讲“他们”的过去。那些她没有参与的时间,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。他说话时很少看她,即使看她时眼神也很淡,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。
但她没说什么。只是听着,偶尔点点头,或者喝一口酒,把不适感压下去。
Aster酒量不好,一杯喝完脸和耳朵都有点红。Norry和Cornel又各自点了一杯。第二杯酒下肚,话题转到大学课程上。Cornel抱怨某门课的老师给分苛刻,Aster说起自己小组作业的队友不做事,Norry插了一句:“习惯了,看来哪种专业都有那种人。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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