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峣不解地扭过头对温大江说:“你有没有发现徐暮蝉最近放学特别积极?”
一放学就没影了,简直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温大江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老魏啊,放学不积极,大脑有问题。”
说完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,也跟着火速溜了。
徐暮蝉确实着急回去,有笔账还要跟魏西楼算。
但是等他下了车,走到大门口时却又踌躇起来,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嘴唇,蹙着眉拿不定主意。
嘴唇倒是已经消了肿,但是被咬出来的伤口却还在。
徐暮蝉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魏西楼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椅上,徐暮蝉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追了过来,在徐暮蝉脸上顿了顿,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黏黏糊糊地贴过来,仿佛还记着徐暮蝉提出的要求。
但嘴唇上的伤口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徐暮蝉,面前的人表面看起来神志混沌什么都不懂,但其实已经学会了阳奉阴违。
他不高兴地瞪着对方,魏西楼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。
徐暮蝉:“……”
他顿时泄了气,觉得自己跟一个讲不了道理的人置气只会气到自己,转头就往厨房走:“我去做晚饭,你要不要吃?不说话就是不吃。”
身后的人果然没有说话。
徐暮蝉心情好了一点,果断只做了一人份的晚餐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