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旁边的人看了好一会儿,才关了灯,轻声说:“哥哥晚安。”
这几天徐暮蝉都睡得不太好,半梦半醒之间,他被黑河的波涛声惊醒,睁开眼时,就发现自己果然又看见了黑河。
黑色的河流安静地流淌着,和老城区时的暴烈截然不同。
循着黑河的来处望去,能隐约看见起伏的群山,以及群山顶上的无比茂密的巨树。
硕大的银白色月亮挂在树梢间,同样静谧无声。
徐暮蝉漫无目的地在河岸边游走,走着走着,脚步就停了下来,他望着前方的人影,惊喜与警惕交织:“哥哥?”
前面站着的人竟然是魏西楼。
他的脸被月光照得雪白,眉眼深黑,看上去如同黑河一般静默,身上老式的长袍折射着月光,整个人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。
他没有回答徐暮蝉,就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。
徐暮蝉不由往前走了一步:“哥哥?”
魏西楼这一次张了张嘴,声音却非常小,徐暮蝉努力想要听清楚的时候,四周却忽然响起了非常嘈杂的窃窃声,一下子就盖过了魏西楼的声音。
魏西楼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深深看了徐暮蝉一眼,然后转身离开。
徐暮蝉有些着急地追上去:“哥哥,你说什么,我没有听清。”
魏西楼的脚步越来越快,徐暮蝉也追得越来越急,眼看着快要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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