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间突然涌起一股股复杂情绪,像深海里的水草一样紧紧缠绕住心脏。
凌乱,又不堪。
继上一次丁孟凡离职,这又是一次赵毓与他之间的无声的较量,尽管结果已经足够明晰——他每次都输得彻底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,还没有认识赵毓的时候。
他又成了剧团里最“特立独行”的人,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沟通,几乎同别人没有交流。
流言蜚语如暴风雪般,朝他最脆弱的地方席卷而来。也是可笑,陈青执想,只不过是回到了什么都没有的曾经。
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,痛得像是被剥离了什么东西,所以感官才将疼痛放得这么大,这么清楚,以至于五脏六腑都在发出哀鸣。
可他转头又想:我还有母亲呢。
他迫切地掏出手机,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。直到对面接通,他听见熟悉的关切:“青执,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忙完了?”
陈青执一愣,顿时有了控制嘴唇张合的力气,心上那抹难以言喻的悲哀勉强被抚去,他稳了稳心神,道:“还没,就是突然想听听您的声音。”
“哦,那你注意身体,别太累。”陈琴声音里的温柔照旧,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那我先挂了?哦对了,我最近新学了一个汤,你有空就过来尝尝吧。”
陈青执说好,等着她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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