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赵毓轻笑起来,沾满热泪的拇指还在陈青执脸上摩挲着,“青执,你也想离开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洞察一切的笃定。
“你想逃去哪?”
“无论你逃去哪里,我都会想办法找到你……”
他拍了拍陈青执的脸颊,语调森冷:“别做让我不开心的事。”
陈青执没回话,执拗地将头偏向一边,不与男人作任何交流。
别墅外传来鸣笛声,汽车熄火的声音尤为清晰,陈青执坐在二楼阳台的秋千上,没荡,只通过这个角度去看楼下光景。
耳里又传来熟悉的女人的哭喊声,这次他不必用眼睛看,就已经知道那是谁了——一个被视作疯子的可怜女人,一个无依无靠的母亲、妻子。
赵母耗了大半辈子,依旧没有走出阴霾,陈青执低头看着脚下铺得规整的大理石瓷砖,思索着自己的前路。
“在想什么?”刚刚还在楼下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,陈青执感受到后脖颈上的热意,脊骨连带着整个后背又紧绷起来,任由对方的手指揉捻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腿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这边空气不错,我带你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不去。”陈青执摇了摇头。
赵毓不语,只是在他身旁坐了下来。秋千椅比较宽敞,坐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,但由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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